对?”
费元武“呼”的一下站了起来,支撑在橡木饭桌上的双手都微微颤抖。
陈江接着说:“费大哥自幼聪明好学,大学就在幽州念的,而且还是考古专业,毕业后,您拒绝了导师的邀请,没有留在幽州工作,反而回到了老家,这些年一直在做一些与古董相关的工作!”
陈江说的很隐晦,就差把盗墓两个字说出来了。
“陈先生大才!求您救救我的母亲!”费元武心服口服,朝后退了两步,就要下拜。
陈江慌忙去搀扶,口中道:“万万不可,费大哥,我都说过了,会去看望伯母的!”
“我父过世后,家道中落,我母亲一把屎一把尿的把我拉扯大不易,我没留在幽州,也是想回来陪伴她老人家,没想到了晚年,她老人家竟然会如此遭罪,我寻遍大江南北的名医,又去了欧洲列国,但无论花了多少钱,那些所谓名医都是束手无策!”
费元武说罢,眼泪就流了下来。
陈江见这酒也没法继续喝了,就说:“那就走吧,伯母在何处?”
“就在二楼,走,我带您过去!”费元武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转身就走。
陈江随着他上楼,心里在暗暗思索,费元武母亲的病不是实病,而是他十一年前在墓中带出来的脏东西,附在了老人家的身上,在慢慢消耗老人的阳气。
这脏东西是三魂七魄中的一缕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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