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猫着腰就往那辆车尾部跑。
陈江一点都不紧张,因为接下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角楼的岗哨会一直背对着他们,等他们上了车,司机等的人才会出来上车,出大门的时候,也不会再次检查车厢了。
唯一的意外,就是汽车在出最后一道大门的时候,停了一会,外面一个警卫对司机说:“后备箱打开!”
司机打着哈哈说:“怪冷的,天天来,别折腾这些用不着的了!”
“别废话,麻溜滴!”警卫喊道。
“小六子,你皮子紧了是不是?等我回去告诉我妹,看回家怎么收拾你!”司机也急了,半真半假的朝警卫吼了起来。
陈江有些好笑,看来这司机是这个警卫的大舅哥,大舅哥一生气,那家伙立刻就怂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安排了这么一个怂货,也许是故意演的,他倒是更倾向后者。
汽车晃晃悠悠的开出了看守所,上了土路。
马五坐在车厢里,双手一直平举着枪对着车厢门。
汽车驶出看守所后,他松开了一只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才真是吓坏了,万一货箱的门被打开,他们三个谁都跑不了。
洪旗倒是不再害怕了,盘腿坐在那儿也不咬声。
陈江装作后怕的样子,也作势擦了擦汗。
“马大哥,接下来咋整?”他装作六神无主的模样问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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