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子里没有表,所有时间都是头铺估计出来的。
大概晚上九点左右,韩老酒喊了一嗓子睡觉,所有人就去铺被褥,然后就纷纷躺下,头全部冲着外面,也就是炕沿的方向。
韩老酒自己一个被子,陈江和谭二虎盖一个被子,剩下那些人都是三个人盖一条被子。
长铺就是一铺大炕,用砖砌的,冬天如果下面不生火就会特别的凉,要比普通的木板床凉很多。
长铺越往后越挤,最后面的几个人都得是侧立着睡觉的,没办法,实在是太挤了!
这时,陈江才明白,为什么那个三角眼、也就是那个宋老疙瘩非要抢回头铺的地位,就凭这睡觉的舒适度,也值得抢了!
别说宋老挖瘩了,如果自己不是卧底的身份,真的进了这里,也得出手抢!
陈江斜倚在墙上,望着头顶黄色的灯泡。
他注意到了,炕那边马五,虽然也装作睡觉的样子,但是他的双眼透过搭在额头的胳膊,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他。
陈江想了想,还是要看看这个马五是怎么想的,于是就默念起读心诀,用意念看向了马五:
“奇怪,他一个街头算命的,怎么就杀人进来了昵?还和我一个号子,这事透着古怪呀!”
“难道是三十夜里,我和那个姓田的警官说算卦的事儿以后,那个姓田的去找他来做卧底?来撬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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