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的问题还是得问,一定要装作第一次进来的样子,这也是田俊杰嘱咐他的。
“疥疮呀,看守所和监狱里得这种传染性皮肤病的最多,听说是因为潮湿环境导致的,关于疥疮,我记得还有首诗,也不知道是谁写的!还真他妈挺有才!”
韩老酒想了想,接着说:“疥是一条龙,先从手上行,围腰盘三圈,大腿根下扎老营!”
“我上次进来也得过,一开始发现手很痒,就会不停的挠,挠过之后,就发现手上也长满了红色的、尖尖的小疙瘩,破了会有水流出来,慢慢就会生满手臂!”
“然后就是腰,肚皮上最多,痒起来太他妈难受了,专心的刺挠还不敢挠,一挠就破,破了又会钻心的疼,恨不得把自己的皮都揭掉一层!”
“那时候我还不是最严重的,我看见过一个严重的,最后大腿和屁股上都是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烂,哎!”韩老酒边说边摇头。
陈江听的也是很不舒服,心想,还好这个人离自己够远。
两个人刚才说到三角眼今晚要动手的事,就被金九阳给带跑了题。
这时,以前的那个二铺凑了过来,小声说:“酒哥,宋老疙瘩今天晚上就得动手!”说完小眼睛还斜着瞟了陈江一下。
“二虎,你听谁说的?”韩老酒问他。
“丁二打饭的时候告诉我的!”
二铺大名叫谭琦,小名叫谭二虎,其实是个老实人,他在冀州面粉厂工作,因为和工友酒后发生争吵,结果失手把人家推下台阶骨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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