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铁门才发现,这里就是这趟房的后院,小院子不大,宽度和房间一样,长方形,不算太拥挤。
院子三个方向都是水泥高墙,足有三米多高,头顶用很细的钢筋结成了网状,窟窿倒是不小,但哪怕是非常瘦小的成年人也不可能钻的出去!
院子正中间还有一根比较粗的铁管支撑着头顶的铁网。
这个院子筒直就像个笼子,唯一比室内好的地方就是有点风而已,但围墙太高,人又多,有点风也根本感觉不到。
来到院子后,并不能随便走或者坐下,所有人都排成队,围着中间的铁管子绕圈走,就像驴拉磨一样,陈江脚上有镣铐,就慢慢的跟在最后面。
韩老酒并不跟着走,他一个人蹲在角落里抽烟,看来这也是头铺的特殊待遇。
走了大约有二十多分钟,韩老酒说到时间了,大家就排队往回走。
陈江一边走一边感叹,犯罪的人还真不是人呀,吃的是洗都不洗的白菜汤和窝窝头,住的是大通铺,每天还得静坐!
出去放风就像从一个笼子又进了另一个笼子,想到这儿,不禁暗自长叹一声,大过年的,自己放着宾馆的好吃好喝,跑这儿遭这罪干啥昵?
晚上六点左右开饭,晚饭是大碴子粥和咸菜疙瘩,粥很稀。
据说古代赶上灾年,官府放粥赈灾的时候,还要求粥上面插双筷子都不能倒,这看守所里面的粥,米粒都能数的过来。
喝粥时,饭盒里都能看清自己的脸,估计喝完以后,几泡尿以后肚子就空了。
吃完晚饭就是自由时间了,长铺上,大伙都东倒西歪。
偶尔有人去墙后面的厕所抽烟,韩老酒也不管。
韩老酒靠在被子上,小声的教陈江号子里的一些规矩,其实这些规矩田俊杰都教过他了,但他还是表现的像个初次进来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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