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又想,赢旗如此小心,倒也可以理解,毕竟请一个跑江湖的来给宝贝闺女治病,换成任何人,都会百般小心谨慎的。
想到这儿,他的怒气渐消,说道:“那年我才十四岁,就在后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师父之后,也再无力气皇砲坟包,没几年我就去县里读高中了,再让我去找,都很难找到了!”
钟蝉依旧表情如故,只是忙着沏茶。
赢旗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听陈江这么一说,倒是信了几分。
钟蝉突然问陈江:“陈先生为何没做道士?”
陈江一愣,还真是第一次有人问这个问题,是呀,你师傅将一身本领传给你了,你也算继承他的衣钵了,为什么没做道士昵?
陈江此时想抽根烟,伸手就从兜里掏出一盒大唐,低头抽出一根,很随意的递给了赢旗。
赵胖子看的直咂舌,这小子,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呀!
赢旗嘴角含笑,伸手就接了过来,“我这主人当的不合格,竟然忘了给客人敬烟!”
陈江又递给赵胖子一根,然后拿出火机,让赵胖子欣慰的是,他倒是没给自己先点,而是先给赢旗点燃,再给赵胖子点着,最后才自己点着了烟。
他用拿烟、点烟这会儿功夫,把一些事情前前后后捋顺了一遍。
“您以为道士谁都能做呀?”陈江吐出一口烟,正色的对钟蝉说道。
''''哦?一个道士而已,又有何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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