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从握了她的手以后,陈江对她的感觉就有些奇怪。
巧合的是,那紫罗细藤又是她让种植的。
刚才去读心,又没有听到任何话语。
他就更加怀疑眼前这个钟蝉一定有问题,但此时他的灵气太少,法力低到可怜,所以也摸不准。
“我听说贵师是一位道长?”赢旗没有继续刚才的问题,说一边喝茶一边像是很随意的问陈江。
陈江和赵胖子都是微微一愣,陈江斜瞥了他一眼,赵胖子微一摇头。
陈江见赵胖子否认是他说的,也有些纳闷,当时在回冀州的车上吹牛逼,车上只有孙浩然、赵胖子和剩饭三个人。
剩饭不可能说出去,他认识的人太少,那就只有孙浩然和赵胖子两个人了,赵胖子否认,看来是孙浩然与他父亲孙景说过。
想了想,觉得也可以理解,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在帮他们,孙浩然不可能不和自己的父亲说清楚自己的来龙去脉!
再说了,这个谣言本就是自己编造出来掩人耳目的,赢旗这么问,也正好坐实这个事情。
陈江没再犹豫,就点了点头。
“贵师还真是一位奇人,既懂卜卦看相,又精通医道!可惜,已经故去了!”赢旗继续喝着茶,突又问道,“可是火葬?”
陈江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乡下小地方,那时候火葬还不普及,我自己将他老人家埋在山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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