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婆却小心的端着,然后快速的塞入嘴中,又狠命的灌了几口酒,才缓缓的出了一口气。
“杀了他。”
三爹的话还是毫无情绪,却让人听了禁不住一颤。
醉婆却没有颤,只是瞟着醉眼,摇了摇头,三爹的手还没有收回,竟僵持在半空中。
许久,才伸出三根手指,缓缓说道:“我给你三年用的药。”
醉婆撇了撇嘴,便点了点头……
矿城没有昼夜之分,却有人报时,每日都有专人,通过特殊的方式,宣告这个闭塞之城的时间。
而矿城内任何地方的声音,都逃不过“三爹”的耳朵,她似乎就有这方面的能力,所以矿城人基本很少说话,生怕说了不该说的,“三爹”听到。
陶三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她根本没有出去,是她将被迷倒的陈江藏了起来,所以就要受到应有的惩罚。
此刻她正慌忙的拿出绳索,哆嗦着,一圈一圈,捆紧自己的双腿双脚,然后是双手,最后叼起早已经准备在枕边的木塞子。
她大大的眼镜早已掉落,她毛茸茸的头发,也成了被揉虐的喜鹊窝,她闭着眼,小嘴被木塞子撑得满满,只剩一只小巧的鼻子,紧张的呼吸着。
“咚,咚,咚。”
铝皮鼓响了三下,预示着这个月的最后一天,马上过去,然后才有人喊道:“三更已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