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坐着,低头,心里还在回味着对方刚刚的那两句,简直是过于粗暴,糟蹋诗词。
但这人生地不熟、人家粉丝成群结队,他也不想招惹麻烦,便又解释了一句,“我是来喝酒的。”
会上当然也聚集了很多所谓的诗人,便响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讥讽声。
“这小子怂了!”“我看他只会喷水……”“墨姐,别理他,您继续。”
但墨雅却不想放过这让对方出丑的机会,朗声吟诵道:“酒一壶、久放桌上,竟被糟蹋。”
说完,他伸出裙外的鞋尖勾了勾,蔑视的看着把酒低头的陈江,说道:“请先生接下一句。”
此话一出,四周已传出了人们冷冷的吸气声,墨小姐的句子,谁能接的上?
这看似普通的一句,竟前有谐音,后有寓意。
但这对陈江来说,并不是难事,因为前世袁宋八大家是他的“坚强后盾”,今世盛行诗歌的美蓝国是他的“启蒙老师”,尽管他现在是一只妖,谁说妖就不能做诗?
只沉静了几吸的时间,四周已响起了鄙夷的声音,“这蠢货,哪懂得这么高深的词句。”“快把这扫兴的酒鬼赶出去!”
这词句还高深?矿城人还真他姥姥的可爱。
陈江想着,双目寒光一闪,便回道:“十里街、诗人宴会,全是傻瓜。”
众人一凛,嘈杂的声音骤然停歇,墨雅的身躯,竟随之颤了颤,这词句,对的也太工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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