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内的陈江,却没有觉得多么恐慌,他饶有兴致的看着笼外的人们,似是放个屁就要被吓死几个的样子,情不自禁,又哼起了“翩翩飞”的曲子。
笼外人却吓得不轻,有几个似已尿湿了裤裆,有几个还绿着脸,惶恐的对陈江打着手势。
舵令官最是干脆,直接跪到了陈江身前,满眼的祈求之色,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泪。
陈江终于停止了哼声,他不高的身材,此刻却显得比任何人都挺拔、高大。
但他不哼了,长久未进食的肚子,却咕咕的响了起来。
马上,就有人奉上了一些肉干烤鱼。
这有眼力的人,在任何时刻却不缺乏,还真是人类的一大幸事。
陈江想着,消停的嚼起了肉干,笼外的人也消停了,似是坚持多久都不要紧,只要外面的枯毒,发现不了这里。
半死不活的风灯,终于灭了,就像掐死了所有人脖子,便有人慌张的吹亮火折子,试图将风灯再次点燃。
但一股粘稠的腥气,却让火折子的光亮,也变得不住颤抖,并忽明忽暗。
这应该是海水的腥味,沉浸在黑暗中的众人,每一颗战粟的心,都在这样安慰着自己。
但瞬间,他们就感到了不对,因为他们是距大海最近的水手,海水的味道,绝不是这种干燥的,似乎是一块烂肉,被煲出的味道。
借着仅有的微微光亮,人们终于看清了一滩蔓延的黑色,正缓缓的伸展着触角,似在黑暗中,扭着某种诡异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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