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龙泽丽丽一眼,对方的哭声更甚,这次她彻底的胜利了,尤其是心里上的胜利,那才是最强大的。
游明子很快就甩掉了对方的哭声,来到了城下,看着城头上那根本看不清的战斗。
而身上的天空,是快速闪现的黑光与白光,然后是突然出现的光团,光团爆裂,又形成了纷乱的光花。
城头的另一侧,虽然没有那些灿烂的“光”,但却嘈杂的多,人头攒动,不时有“人头”倒地,却只不过又增了点暗色的红。
城头一角,两个人,一高一矮、一婀娜一瘦小,正与一团“草”,斗得不可开交,哥杰在旁边忧郁的看着,遇到不爱赌的人,是他自认为最痛的打击。
他在一边已经默默的洗了三遍牌,像他这种自恋的男人,无人理睬,实在是比死了还难受。
他粉红的薄唇终于呲出一口气,吹落一张纸牌上的雪,哀声道:“披草的男人,为什么我每次为你抽,都是黑桃九?”
九则单腿踢落梅氏的棍,一只木刃扎在了梅明的手上,才冷淡的回道:“但,鄙人喜欢梅花!”
看来不让一人见血,真的很难分清高下,梅明长剑落地,梅氏终于明白对方一直在留手,他抱住自己的夫君,低头而语。
“我们夫妇认栽,随你们要杀要剐!”
说着,与梅明二人相拥而泣,他们再也懒得看这冷酷的世界,眼里只有彼此的人,和彼此眼里滚出的泪。
过了许久,还不见动静,他们才抬起头,发现除了纷飞的雪,再也没有那草衣和那玩牌的男人。
九则与哥杰并肩走着,落雪成了他们彼此最好的阻隔,他们就像谁也不知身边还有个人,冷漠、犹豫、沉默里的疯狂。
雪围绕着两个男人,直到二人走入城楼,雪没了,哥杰才犀利地问道:“没雪花了,你还喜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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