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城门!让我们父女进去!”
道一郎最后一声呐喊,在这白雪纷飞中,传到了城上,城门早发出了“吱吱”的闷响,来迎接这对可怜的父女,与这些被误解的“来客”。
雪遮挡了视线,却挡不住声音,门打开的一刹那,就听见几声惊恐万状的惨叫,是那么的刺耳。
然后是联军之中的高喊。
“他们杀死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一定要报仇!”“杀光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筏城人!”“哈哈哈,进城里我要玩个痛快,女人!金子!”
人影如洪流一般,向内城里涌去,超过了那对模糊的“父女”,将那对“父女”淹没,那对“父女”才从人流中退出,并没有走入内城,而是坐上了青石家的车。
道一郎知道,留得青山在,就不怕没有人,人没了可以再聚,但“山”没了,便堆不起来,何况他也需要联军的刀,排杀一些异己。
惨叫声、喊杀声,一时交相呼应,人们却听清城墙上一个撕心裂肺的哭喊,那是女人崩溃的喊,是令人心疼,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道一郎!你——”
将山樱百再也喊不下去,因为她的心已经死了,人一旦心死了,肉体活着便是一种痛苦,她看着老天愚弄世人的一片白,身边的泽明月,已带领亲信下城阻挡联军,可又怎么阻挡得住,不过是螳臂当车。
她开始厌倦,厌倦这脚下的喊杀声,厌倦这飘舞的雪,厌倦这世间的一切,也就厌倦了活。
她想解脱,或许只有从高耸的城墙上一头栽下,才能让她舒服一些,于是她真的那么做了,她也只有这一条路,一条由不得后悔的路。
飘舞的长发随风鼓起,耳边响起了风的声音,她感伤,心里又一阵莫名的舒服,这或许是世上馈赠给她的最后之音,比人的喊杀好听得多。
“将山樱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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