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人走近,撕开那被麻布遮盖的前腹,揉了揉眼,才看清一条引火线,已燃到了一大桶**的根部。
巨响,冲天的烟,让后方的强者心头一紧,证明了现在这个世界,已不再是光靠拳脚,就能为所欲为。
“妖孽”与刚刚冲上去的强者,都已经烟消云散,或许只有看不到*时,人们才会清醒,就似鱼上了钩,才会拼命的后悔,所有被引过来的强者,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耳内还回荡着爆鸣的嗡嗡声,连枪声都觉得是那么的遥远,直到子弹打入身体,感到一阵火辣的痛,强者们才清楚,这枪声原来是瞄准自己后,才发出的“讥笑”。
硝烟弥漫在黑暗中,竟是那么的炝眼,强者们纷纷躲入街道两侧的建筑,但建筑里的陷阱机关,比火枪喷出的子弹,还要凶猛一万倍。
数十名强者蹿进去就再也没出来,没进去的强者,只能举起他人的尸体,作为掩护,向火枪手的阵地冲去。
若是拉近了距离,枪便还不如木棍好用,几个强者跃到火枪手跟前,瞬间带起一片血光与惨叫。
联军的强者,从高高在上、从傲气得不轻易出手,变成了现在的一个个杀人魔,这是一段怎样的心里历程?
或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因为这筏城的抵抗,已经顽强到让他们发疯的程度。
于是,联军强者们疯了,委族的忍者也疯了,其实战争,本就是疯子的游戏,亡魂与活人的血,都是这游戏带出来的快感。
但冷郁的天却没有疯,依然照常亮了起来,太阳只升到三竿高,便慌张的躲进了云后,或许她也怕疯,她疯了,就渴望将她看到的一切,都变成灰烬。
天亮了,隐藏在暗处的火枪手全部显出了身,他们的装弹速度再没有联军强者的刀快。
委族的忍者也使不出什么伎俩,无非是抛出几颗***、甩出几只飞镖,再不过就是自爆那点能耐,在强者的眼里,竟是那么的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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