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的惊语,难得的变了调,陈江锁眉,只有紫庄与骨玥,罕见地不在自己身边。
女人有时候,连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出卖一颗对自己真挚的心,可能是为了她多想的那些事,因为女人天生就爱多想,也可能只是为了简简单单的现实,毕竟女人也分得出三六九等。
紫庄放出了信号烟花,骨玥就在一旁看着。
她们都在船尾的甲板上,一个渴望着陈江消失,就如渴望忘记曾经不堪的回忆,而一个希望得到陈江,且势在必得。
然后陈江也来到船尾,默默的看着,紫庄手里还握着烟花弹的喷筒,上面正飘着残留的烟,骨玥却小心的摸索着,低声叫道:“陈江,刚刚是你放的烟火吗?”
这是多么巧妙的问话,连紫庄甚至都有些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骨玥确实没有看见,也一无所知。
“他顷刻便到,你杀我就请赶快!”
这是紫庄的话,或许被陈江所杀也是她希望的,这样她的心会好受的多。
但陈江没有动,他想起了他们作为“祭品”的日子,虽然过的如噩梦一般,但却是他们的心最贴近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谷山镇那个晚上,她的家里,他被惑茨砍断胳膊,她撕心裂肺的叫。
他转过了身,默默的走开,妖与人有时候是一样的,尽管绝大部分人,并不把妖看成人。
很久以前,陈江就已经明白,他永远不会对她下手,因为那段诱魅的紫色,在他心中还是那么的美。
经过船舱之时,骨玥搂紧了他,低吟道:“对不起,我没有阻止她。”
看着那一对弯弯的眼睛,洁净的脸庞上满是歉意,陈江的心舒展了一丝,不知怎样表达,便抚摸到对方脸颊,骨玥微颤,下巴已然上扬,似是等待着某种侵犯,但陈江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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