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怎么来的?
他低下头,发现自己赤着脚,套了件白体恤就跑出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那件红裙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陈江无意间瞥了它一眼,也不知怎得,他总是能在脑补出一个披头散发的少女穿着那袭红裙上吊的画面。
如此一想,那件红裙就显得诡异起来,陈江总觉得那件红裙颜色鲜红的像在血浆中浸泡过了一样。
他的目光黏在那件红裙子上拔不出了,越想,他越觉得毛骨悚然。
—昆达跶,你就铁了心给那个暴君卖命吗!
谁在说话?陈江悚然一惊,赶忙回头望去,院中空无一人。陈江脑袋瓜子嗡的一声,呆立在原地。
今天,莫不是见鬼了?!
像,有点像。
陈江瞅了瞅梧桐树,瞅了瞅破败的异族小楼,又瞅了瞅那件诡异的红裙子。鹅毛大雪伴着明净的阳光轻飘飘落进昏暗的天井。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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