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耐下性子,走出屋来随手带上了门。待会儿说不定要见血,杨璐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让女人见这么血腥的场面总归是不好。
“来催债的?”陈江靠在墙上,远眺这座在黎明中还未醒来的城市。视线所及之处,一片狼藉,颓败不堪。远处,一座座耸立入云的大厦沐浴在金灿灿的晨光中,恍如威武的金甲大将。
这座城市真漂亮,陈江莫名有些烦躁,烦躁中,烟瘾也跟着上头了。
“催债的?催债的上门了?”那小伙子紧张的四下张望,说他是惊弓之鸟很是贴切。陈江目光落到他身上,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不是来催债的?”他试探的问道。
“你管得着吗?我女人,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蹭的一声,那小伙子掏出一把弹簧刀,模样嚣张起来。区区一把弹簧刀,陈江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他跨前一步,大刺地走上前去。
陈江什么体型?虽比不上人形泰坦,但也是肌肉分明,肩阔个儿高。走起路来再耷拉个脸,那叫一个倍儿有气势。
这就叫体型压制!
那小伙儿当时就怵了,一边比划一边后退,吓得跟条狗似的。
陈江猛地攥住他用来持刀的那只手的手腕,也没用什么技巧,就是干捏。那小伙儿的骨头都快被陈江给捏断了,在门口疼得嗷嗷大叫,手中的弹簧刀都掉落到了地上。
几乎在同一时间,杨璐拉开了门,怔怔站在门口,神色复杂。
陈江扭头望了她一眼,不难发现,杨璐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那个小伙儿身上,恨中还能找出几分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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