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慧便开车边和陈江闲聊,她表现得很自然,虽然穿着保安制服,但行为举止处处都能体现出一股十分大气的气场。
相比较而言,陈江坐在副驾驶座上就显得有点拘谨了。他不像饕餮,在面对气场比他强大很多的女人时,他总是束手束脚。
“我要是十八就好了,我今年二十六了。”陈江低下头,抬头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借此掩饰自己内心的尴尬。
“你都二十六了?”苏慧露出惊诧的眼神:“怎么保养得?我还真没看出来。”
陈江总不能他现在算是个修士,洗经伐髓,焕然新生。现在科学才是唯一正确信仰,修行那一套,现代人早就不信了。
“也没什么,平时经常锻炼。”陈江敷衍的说道。
“你这锻炼的可真不一般,我开到八十迈都差点没追上你。”
苏慧现在说起这个还像做梦一样,“你家祖上不会是神行太保吧?”
陈江正愁怎么解释,苏慧无意间给了他一个台阶,他顺着这个台阶就下了,“对,你可得替我保密。这事儿宣扬出去特麻烦。”
“晓得晓得,你们家都是隐士高人嘛。”
陈江一脸干笑。
“对了,我得和你商量个事。”苏慧突然说道。
陈江坐直了身子,正色道:“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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