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现在跟在陈江身后一副马仔模样,王但的神态更加惊恐。
这世界上能降服狠人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圣人,单凭嘴炮就能将那狠人感化。另一种则是比那个狠人更狠的人。
王但为了拉拢陈江,背地里做足了功课。
陈江和圣人这两个字,是绝对搭不上边的。
很明显,陈江是属于后者。
高山仰止!
王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哆嗦着嘴唇,小心的瞟了左手边那一地碎石瓦砾。
糟了糟了,不好收场了!
王但把手往脸上一拍,懊恼而又烦躁的蹲在了地上。
那个青年道士推开压在身上的碎石,摇摇晃晃从废墟中站了起来。
那道士无力的抹了把嘴角的鲜血,步伐踉跄,却又坚定的朝他们走去。
隔着老远,陈江都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正义凛然的气息。
现在那个青年道士看自己的眼神,陈江极为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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