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现在回家乡发展,这种事他不得不防。
尽管他现在搞不懂自己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不过,趁着这股东风还在,得好生利用才行。
他随手把那领头往那帮跪着的混混儿跟前一扔,慢条斯理的拿起倚在门楼子墙上的一把铁锨。
“头,咱不急着磕。俗话说得好,冤有头债有主,我也不难为你们。”说到这儿,陈江话音一转,“说吧,谁派你们来的?”
此话一出,那帮跪着的混混儿竟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看来是不敢说啊!
陈江笑了笑,一使劲儿,硬生生将铁锨木柄掰断。那铁锨木柄好歹也是根实木,掰断不稀奇,但是这么轻描淡写就把它给掰断了,这就绝了。
村里老少爷们低头看着地下那半截连着铁锨头的木棍,暗自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悄悄的咽了口唾沫。
“不说是因为你们以为我心软,很好说话?”
陈江拎着那半截木棍,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那个领头的人身上。
那个领头的顿时感觉自己肩上重了一倍,冷汗很快就流遍全身。
他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陈江一眼,这一眼,骇得他胸口一闷,差点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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