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傻,京兆尹也该知道,今日大约就是有人故意为之。
可是鸣冤鼓在响,他不能不传。
半响,只能叹了口气。
“传——”
这一次上堂来的,却是一个老人。
白发老人,衣着简单。
却白面无须。
余鱼看得认真,也认出了此人。
这不就是别庄上的老管家吗?
说是老管家,实际上不怎么管事,大家都很尊敬他,都爷爷爷爷的喊。
他怎么也来了?
京兆尹看了人半天,才问:“堂下何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