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心中始终提着一根弦,她攥紧了扇子,焦急而不安的。
来人究竟是谁?拦住他们想做什么?
余鱼想了很多,等轿子重新动起来时,她以为无事了,刚松了一口气,却是一个人忽地从人群里扑了来,险些都扑到轿子上。
而下一刻,围在轿子周围的健壮家丁,迅速将人按下。
“我要见她!我要看看轿子里坐得究竟是谁!我的女儿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的老父亲,这般被羞辱!”
被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行若疯癫,大声嚷嚷着。
这句话,余鱼听得清清楚楚。
啊,原来是丁姑娘的父亲啊。
知道了是谁,余鱼心中反而安定了下来。
她在想,丁父许是还不知道,他的女儿半路逃跑了吧。
若是如此,他这般行径,倒也说得通。
余鱼没吭声。这种情况,她出面说话,反而是不好的。
丁父认为轿子里的是他的女儿,但是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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