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鱼摇摇头。
“不打哥哥。”
她收回了手,小声说。
裴深心软的一塌糊涂,抱紧了余鱼。
“好姑娘,没有别人,没有任何假定,我是真的想娶你,只想与你成婚。”
余鱼抿着唇:“……为什么呢?”
她不理解。
“我之前教过你,还记得《越人歌》吗?”
裴深问她。
余鱼回忆了半天。
“记得。”
“最后两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裴深把头埋在余鱼的肩膀,轻叹着,声音里却是无尽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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