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就算有,为什么要听袁姨娘这般颐指气使的吩咐?
余鱼甚至觉着有几分好笑。
也不知道是袁姨娘太高估她了,还是太低估她了。
一面把她当这个府上除了夫人外,说话最有分量的人,一面又把她当做,府上最可以拿捏的人。
这般两种态度全然展现在袁姨娘身上,倒是有几分让人摸不清她在想什么。
袁姨娘咬紧牙,还不能让那两位姨娘发现她的低语。只好咧开嘴露出了一个算不得多少和善的笑。
“丁姑娘,容我提醒你一件事。”
她声音冷冷地。
“贵府的丁管家,如今在我院子里做事。”
这是要拿丁管家威胁她吗?
余鱼别说有几分紧张,更多的,可能是好笑。
从入府起,丁管家在一尘院外站了一天才能见到她起,难道所有人不都知道,这位丁管家,和她关系并不如何吗?
“府上的丁管家,可是告诉了我很多很多,关于姑娘的过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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