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眼神,着实受用。
裴深笑吟吟给她选择:“小鱼是自己说,还是我问过裴烟裴焮再说?”
小丫头从徐府出来都还正常,下了马车情绪就不对。裴深只是在外面没有深究,不代表他当真看不通里面的问题。
不是裴烟就是裴焮,给她说了什么事。
这件事,大概率还涉及到他。
小丫头或许自己的不知道,每次只有在和他有关时,她才会这么眼含担忧,支支吾吾。
余鱼慌了神。
这个人,怎么还能去问自己的妹妹呢?
难不成让裴烟裴焮当着他的面,再提及这件事?
实在无法,余鱼只好据实相告。
“就是……就是闲聊中提起了你的一件事。”
裴深早就猜到了。
“哦?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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