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有尊崇的大师?”
“这……”
“姑娘可有想画的范畴?”
老师问了几个问题,余鱼几乎都回答不上来,跟着老师进了学房,她就像是一个马上要被惩罚的小朋友,绞着手指,惴惴不安地看着老师。
女子在正位的案几放下自己的方盒和卷轴,然后看向余鱼,眼神倒算是柔软。
“姑娘不必紧张,我不过是提前问问,知道该从何教起。”
女子落了座,顺手铺开卷轴。
那是一副山水画。
从余鱼的视角来看,磅礴大气,又不失细节,是一副她看了会称赞连连的好画。
“这是老师的画吗,真好看。”
余鱼看了半天,夸了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但是我不太看得懂里面的东西。”
“无妨,这就是我要教你的。”
女子温和提示:“日后,我每日入府给姑娘授课,每日三个时辰,从基础给姑娘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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