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都有秘密了。”
余鱼有些害羞,红扑扑着脸,却还是摇摇头不说。
这是一个不能告诉裴深的秘密。
小丫头起身,裴深多少还有自觉,离开正房,回到偏房时,收起在余鱼面前时的温柔笑意,把一尘院的几个主事全叫了来,挨个问姑娘今天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
小丫头自己不说,他难道还感觉不到吗?
今天肯定出了点事儿。
这么一问,不但知道小丫头贪凉受了寒还在吃药,还知道了,今儿是国公夫人请了她去说话,说完话出来就情绪低落。
和正房,少女闺阁的柔软与明亮不同,裴深现在的偏房,无光,昏暗,气压低得可怕。
裴深眼神暗沉,他下颌线紧绷,面对一屋子战战兢兢的主事,抬手挥退了他们。
不多时,又一个主院的丫鬟被带了来,跪在裴深面前,把听到的内容,结结巴巴复述给了裴深。
果然如此。
小丫头因为昨儿那件事,心情本就低落,母亲又拿刀子这么捅她心窝子,难怪小丫头委屈地,到处找他,想见他。
一想到小丫头委屈成什么样,什么想他想的快哭了,分明是难过地快哭了,他还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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