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公主没有主动出面,甚至没有主动和余鱼说话,全程和余鱼在挑事儿的,是敏然郡主。
这个情况一问就知。
裴深知道,姜无祁也知道了。
尤其是刚刚敏然郡主慌不择口,说出来的那一句话。
铺子里的主事娘子几乎是僵硬地上来屈膝行礼,惶恐地请要请几位贵人入内一叙。
一位公主一位郡主一位郡王,还有一位国公世子,在铺子里明面要是闹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必,”裴深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随口回绝了,“你们只需要老实说清楚,什么手环,什么珠花。”
“我裴深的……未婚妻,不容任何诬蔑。”
余鱼抬眸看了他一眼。
虽然刚刚信错了人,刚刚的确心里头难受地快要溢出来,可是他来时,余鱼就安心了。
好像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这……”主事娘子哪敢得罪人,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话。
还是同在铺子里的一位年长些的妇人,明显是长辈的,才慢悠悠抬了抬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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