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娘眉头一动。她想看那个小娘子,可哪怕知道她手无寸铁,眼前的少年郎死死挡着身后的小姑娘,就连影子也看不见半分。
她怒意渐渐衰退。
“怕我的血,脏了你家小姑娘的眼睛?”
裴深淡然道:“知道就好。”
若是要对方的性命,这种事,他又如何会让小丫头参与其中。
只要涉及到阴暗一面的,他养的这个小丫头,离得越远越好。
想到小丫头,裴深觉着她回来之后一点动静都没有,回头看了看。
余鱼在他身后,耷拉着头,一声不吭。
他觉着有些不对,手指往她下巴一勾,强迫她抬起头来。
余鱼一双清澈透亮的眸中,含着水雾,粼粼若现,眼眶泛着一圈红,忍耐到咬紧唇,才没哭出来。
裴深愣了,他难得地,结巴了下。
“哭,哭什么。”
他摸了摸兜,倒是有一片丝帕,还是余鱼塞给他的,他粗鲁地拽出来,重重往余鱼眼眶上按,还没有按下去时,力道又卸了,轻飘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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