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名字,瓦克利终于想起来了。杜穷,那不是上次出征失败的人吗?如果不是他的失败自己也不可能会来到这里。
他紧紧地握住被单,他隐约间猜到了什么。“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不怕我告诉王?”瓦克利说道,他的语气有些不善。如果不是他阿曼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对于这场意外,我致以最高的歉意。不过这并不是我故意的。而且你认为我会让你把消息透露出去吗?”杜穷收敛起了自己脸上洋溢地笑容。不过语气还是带着很强的主动性。
瓦克利也知道,自己身上的通信法阵已经被完全的破坏,他现在孤身一人身处敌营,他没有任何与别人辩驳的资本。
“你想怎么样?”瓦克利松开了抓着被单的手。此时被单上赫然出现了十个窟窿。
杜穷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你不要抱有那么大的敌意,我完全是为了你们好。”杜穷自认为自己的语气已经很和善了。
然而瓦克利却不这么认为:“如果你想套出情报,那么你还不如现在杀了我。”瓦克利早就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觉悟。
“你不感觉思高变了吗?”杜穷叹了口气,他以为这个人会比较好说话,而现在看起来并不是这样。“他变了又如何,至少他的目标没有错。”他低下头看着周围的一切。
“我并不认为他的目标有问题,但是方式则太过激进。而你貌似对这种情况也不满意吧。”杜穷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奇怪的瓶子,瓶子中还有着他还不清楚的液体。
不过杜穷喝着什么他并不在意,而最让他在意的是他知道自己内心所想。“你窥视我的内心?”瓦克利皱起了眉头,无论是谁,被窥视了内心都会不舒服。
“有些时候这是必要的,如果引起了你的反感我在这里赔个不是。不过你真的不打算听听我想说什么?”杜穷放下了饮料,然后从桌子上拿了一块点心放入了自己的嘴中。
瓦克利摇头,表示自己拒绝。“那么我只能清除你现有的记忆了呢,毕竟我不想让我的计划暴露。而你再也看不到阿曼了。”杜穷站起了身,感叹了一句便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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