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语也跟着叹了口气,“不知道,想必水寒哥哥没有心思再管了吧?”
她伤透了他的心。
“阿语,其实水寒——”
话刚一半,两个男人就信步走了进来。
两张脸都不怎么好,冷着。
“你们怎么才上来?”辛语起身,看好友也要坐起来,连忙按住她,“喝茶不?南管家泡的。”
说着还狗腿地端起一杯,递到了穆倚川的手里。
“别板着脸了,我们可是客人。”辛语小声嘀咕。
“那我们回家做主人。”
“……”辛语真心不明白他这逻辑,“我不走,我、想住在这里。”
果然,穆倚川几欲杀人的眼光射来,惹得她一阵瑟缩。
“不是,你听我解释。”辛语说完,脑袋里全是夫管严这个词,她真的这样?!
不管了,她挽住穆倚川的胳膊,“医生说了,圆子年纪不大,又是第一胎,如果照顾不好很容易流产的,要是那样,对身体的损耗会非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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