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次电话里的表白，以及穆倚川给她看的柳水寒签过的文件，一一从脑海中划过。

        “阿语，你怎么来了？”他温煦地开口，心里存着一丝侥幸。

        本来要实话实说，话到嘴边被辛语转了，“水寒哥哥，痕痕呢？”

        自从上次s国她和成圆先回来，还没见过柳痕呢。

        “她直接从s国回的北市。”柳水寒回答，“说是想家了，网站那边没什么事吧？”

        辛语迅速摇了摇头，生怕他误会了，“没事没事！张总那边很给力，一切运作正常。”

        “阿语，如果想等代理合作结束之后自己出来单干的话，得提前招募人员。”

        面对柳水寒的提醒，辛语从心底感激，他总是比她多想一步。

        尤其是这次的代理合作，如果没有柳水寒，恐怕办不起来，就算能，也不一定能有盈利的。

        “好，谢谢水寒哥哥。”

        “不用谢，这都是我想做的。”

        “……”辛语一怔。

        “阿语可以考虑考虑我这个人选。”柳水寒毛遂自荐，他不管辛语如何的态度，他都不舍的放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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