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尧的眸子划过一条深邃的暗芒，寒冷，又好像带着黑暗。

        “谁指派你的？”他语气透着森冷的寒意。

        看来他真的听进去了。

        “我不是告谁的状，只是提个建议，而已。”辛语才不想直接说出来呢，他作为总经理，岂不是一看就知道的事！

        “嗯。”他换了一个口吻，比刚才温和了些，“昨天在穆家老宅过的？成了九哥的外甥女了？”

        “……”这个话题换的真快，辛语都有些不适应，瞄了一眼成尧，点了点头。

        “不错！”成尧竟然对着她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从刚才听辛语说的公司的这两个问题，成尧就暗自吃惊了。

        晕。

        辛语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讽刺挖苦得能有点水平吗！

        “比起你成澈师兄，你厉害十倍不止！”

        “你……什么意思！”辛语凝视着成尧，兜兜转转，他怎么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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