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兰斯家的?他看着埃琳娜的一头红发,演武会可不是小女孩的过家家,要签生死状的,不会因为你是谁家的小姐就对你手上留情的。埃琳娜小姐,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默克尔大人,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我不愿成为谁的妻子,成为家族的棋子,比起那些,不如去战场博个功名。埃琳娜的神色郑重,演武场的前三甲可以直接成为先锋官,所以我一定要去,若是连演武场都活不下来,那是我该死。
伊瑟琳带着一丝鄙夷的笑,却没有在脸上显露太多,这些女人愚蠢又自大,是该死。但是她看到默克尔亲昵地帮辛西娅擦去嘴边的污渍的时候,她咬面包的时候差点把牙都咬碎了,凭什么,一向不近人情的默克尔居然会对她这般亲密,可是她听侍女们八卦她晚上是宿在二楼的啊。
她凭什么能将魔国两个最优质的男人玩弄在股掌之间。伊瑟琳终于狠下了心,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露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吃完饭,格雷想拉着辛西娅去玩,被默克尔一个眼神给瞪走了,默克尔拉住辛西娅的手,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结果在半道,就被侍卫礼貌拦了下来,王上说,到晚上,辛西娅小姐要回去了。侍卫低着头拘谨得说。
辛西娅看着一脸阴郁的默克尔,踮起脚亲了他脸颊一口和他告别。
待回到阿克塞尔的房间,她发现格局有了不小的变化,她不过走了一个白天,在拐角处居然多了个小屋子。
这是你的浴室。阿克塞尔看着文件,头也不抬得说。
辛西娅知道这个男人龟毛且洁癖,于是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个澡,洗完之后,她发现她的睡衣也变了,是一套深粉红色的睡衣裤,款式土得让辛西娅深深嫌弃。昨天那套白色不是很好吗,我不要这套啊,太丑了。她朝外面喊道。
这里轮得到你提要求?阿克塞尔的声音冷极了。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切,没有审美就算了,还喜欢威胁人。辛西娅撅起嘴,只能被迫穿上了,她的绿眸配着过深的粉色,显得更加俗气了。
到了卧室,辛西娅发现这里居然加了一张床,她刚想躺上那张大一些的床的时候,脚被黑丝缠住,不让她前进。
隔壁那张。
辛西娅看着不过九十公分的单人床,有些无语,不是,你这么大的屋子,搞张大的床上会死吗?这床翻个身都会掉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