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次之,当听命于天子,东周列国,为何只有楚国国君与周天子并称为王?”话音刚落,便感觉他的神情有些不自在,只是他并没有说话。而我,对此却是真的好奇,就拿春秋五霸来说吧,齐桓公,晋文公,秦穆公,宋襄公,楚庄王,别人都称公,为何只有他称王?
“噢,我知道了~因为楚人是南蛮子……”
熊旅仍然没有说话,可我却不敢再说下去了,他那双眼,让人望而生畏,那是一种傲视天下的猖狂与自信,是一种必须要有实力做保障的骄傲与愤怒,我小心避开他的目光,悄无声息的舒了口气。
熊旅的温柔,只有在樊姬身上才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很自然的亲近,不同于对其他人,对樊姬,熊旅多了一份怜悯,对,那是怜悯,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疼惜,但这些都与Ai情无关,每每这时,我总会想到自己被绑架的那一天,他风轻云淡的同意了要娶斗香。
我知道,这小子追求的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境界,也许,像他这种浪子,即便是终此一生,也不会明白什么是Ai。
当提及他的父亲时,我看到了少年眼中纠缠着的情绪:不解和愤恨、悲哀而无奈,那样的复杂,又是那样的明显,在那双眼里,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永远得不到父亲疼Ai的孩子在自怨自艾,只听到他问:“萱儿,有娘亲吗?”
我心中一酸,却逞强似的笑笑,“没有娘亲,怎么会有萱儿?”
“那萱儿的父亲一定很Ai萱儿的娘亲吧!”对,是很Ai,可那又怎么样? 经不起考验的Ai!
“帝王之家,妄求有情!”不知是提醒自己还是安慰熊旅,我盯着熊旅,艰难地说出了这八个字。
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竟一直没能明白,事实上,妻子可以抛弃,儿子可以不闻不问,父亲可以……”熊旅顿了顿,嘴唇轻颤却一时间发不出声音来。
“萱儿,我亲眼看到的……他为了王位……bSi了他的亲生父亲!”我一怔,怎么也料想不到,那样残忍的一幕,却是他亲眼目睹。
“我一直都在想,如果父王没有把王位传给我,我会不会,会不会……”
“不会!你不会的!”我握紧他的肩膀,及其肯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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