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应覃又卷土重来的甜腻又漫长的亲吻,带着少年人滚烫的爱慕和欣喜。
……
应少爷有一点赖床,所以每天早上的第一二节几乎都没有排课。于是阮棠每天起床的时候,都得花上两三分钟安抚一下抱着她撒娇、不想松手的小男朋友。
今天也是一样,但又好像有一点不他不一样。
少年和往日一样环着她的腰不肯放开,阮棠哄了两句,他又把脸埋在她怀里、高大的身形略微蜷起,用一种略带些扭曲的姿势贴着她蹭来蹭去。
然后两个人同时僵了一下。
少年卷翘的长睫轻轻颤动了两下,终于睁开了眼睛,一张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小声叫她:“姐姐。”
声音有早上还没睡醒的慵懒,又有令人心惊的沉暗,再仔细听的话,甚至还有一点手足无措的慌乱。
阮棠其实也有一点紧张——虽然理论知识早就完备了,但实际经验她根本就和应覃是一样的,这会儿当然也有本能的紧张僵硬。不过……只要有人比她更无措,她就又觉得自己相当镇定了。
少女了一声:“你自己可以吗?”
少年直接从耳根一路又红到了锁骨。
阮棠亲亲他,用一种非常诚恳的语气开口:“我没生气,我知道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如果我早上没课,我觉得……可以帮你。但我今天真的要迟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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