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漂亮,笑起来越发显得乖巧无害。
车开到半路,顾衡看了眼后视镜。
少年缩着高大的身形,硬是靠在女孩子的肩头,闭着眼睛睡得安稳。
——怎么说呢,就……完全没有意外的感觉,内心毫无波动。
阮棠的计划是,周五晚上大家抓紧先把作业做完,周六再开始继续忙讲座的事。于是到家后,应覃就一步三回头地回了隔壁的应家,阮家父母果然都不在,陈阿姨热情地做了晚饭又准备了客房。
深夜十一点半,应覃做完了作业,冲了个澡出来,似乎听见院子里有什么声音。
少年皱着眉下了楼,走近院子,才发现……声音是从隔壁传来的。
三个人在吃宵夜——好像是外卖送来的烧烤,因为味道太重,所以直接转战到了露天的院子里吃。
联排别墅的院子也是相连的,应覃没有开灯,那边三人都没有注意到这里的阴影处,但应覃可以看到对面,比如……
顾衡一边吃,一边又死死裹着厚外套,嘴上还不消停:“阿阮,问个问题,我真的很好奇。你要是愿意说就说,不想说也无所谓。”
“一般这种‘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听过就算了’的话题,”陆含雁一本正经地点评,“都是不当讲的。”
顾衡呛了一下,一阵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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