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香水瓶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纪承淮只觉得心口像是空了一样,他很想镇定下来,很想冷静下来,可就是无法集中精神。
他还有很多很多的毛病都没改,她说不喜欢他打击别人,他改,她说不喜欢他抽烟,他戒,她喜欢交朋友哪怕每年跟齐寻见面叙旧,也可以。
所以,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跟他开这种玩笑?
不管她要什么,不管她想他变成什么样,他都可以给,能不能别这样?
顾誉不知道纪承淮在里面究竟做什么,他也很讨厌这种氛围,他很想跟纪承淮说,重新振作起来,他有纪氏,以后也会遇到别的女人,只是顾誉知道,这种话他一旦说出口了,恐怕也会失去纪承淮这个朋友了。
从前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情种,他是男人,太了解男人的劣根性,不管多爱,随着时间还有相处的增多,那种澎湃的爱意都会慢慢减少,可能还爱,但不会再喜欢枕边人,这世界上就没有爱情是配得上永远这个词的。
他爸爸曾经那么的爱他妈妈,爱到不顾家族的反对,恨不得爱得死去活来,他一直以为爸爸妈妈是相爱的,直到上初中那年,他在街上看到爸爸跟另一个女人搂在一起,他才知道,爱情是敌不过时间的,敌不过新鲜这个词的。
他不知道妈妈到底知不知道爸爸已经出轨的事,但她每天看起来都很幸福,他想,应该是知道的。
爱情……呵,太脆弱也太可笑。
顾誉哪里也没去,就蹲在门外,这样凑合着过了一个晚上,等天亮之后,他的腿都麻了。
纪承淮还没出来,郭颖已经醒来了,想到漫兮飞机失事的事,她无声地流着泪,两人在一起打拼这么多年,感情早就很深厚了,她强忍着悲伤起床,勉强洗漱了一下,脸色很差,脑袋也昏昏沉沉的,恨不得下一秒就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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