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痛苦是吗?可这些痛苦,远远不及你给我的万分之一。”
“当初先帝意图废嫡立幼,若非萧家鼎力抵制,你以为自己凭什么能坐在这个皇位?可是啊,换来的却是你亲手屠杀我萧家满门。”
“至于我……”萧蘅笑了笑,眼中隐有泪光闪烁,“是我活该,为什么就爱上你了呢?以致于我入宫二十年的人生,全都是错误……”
“可你为什么要害我的钦儿?那是我怀胎十月、满心期待的骨血!”
“你恨萧家、恨我也就罢了,钦儿是我们的孩子,你如何忍心?”
这一字一字,都是泣血之言。
萧蘅已经绝望,她什么都不在乎了,也不必再虚伪地扮演着皇后的角色,
她头一回喊他的名字,“齐越,你真的没有心……”
……
齐越头痛欲裂,忽然清醒了一点,“你说什么?”
萧蘅脸上的悲戚瞬间敛去,转变成一个笑容,她说:“不重要了,你大概已经不记得……你曾经有一个未满百日就夭折的孩子。”
他不记得钦儿的忌日,甚至不记得这个人了。
……
此前,没有人比萧蘅更爱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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