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主动告知宫子羽自己无锋细作的身份,可上官浅依旧在欺瞒他,上官浅会背叛他,她说永远属于他,都是在骗他。
上官浅,从没有喜欢过他。
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久到宫子羽带人炸了地牢,久到远徵弟弟寻找过来,他像个雕像一样站在那里失魂落魄,品味这个认知带来的苦涩难言。
宫子羽说和他打个赌,赌上官浅对他的情意有几分真几分假。
若是他输了,便要尊宫子羽为执刃。
“你通过叁域试炼,我便尊你为执刃。”他没什么表情地扯了扯嘴角。
在这件事上,宫尚角自认没有私心。若宫子羽能堪重任,保护宫门——如今看来,宫子羽识人比他清楚得多,他被上官浅迷惑,已经将宫门安危置于脑后。
还没有赌,宫二便知道,他大概是会输的。
“我要上官浅任我处置。”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置她。
可他还不想让她做药人试药死于非命,更不想让她曝尸叁日挂在城墙上。
如果无锋尽灭,他帮上官浅杀了点竹······
他自嘲地没有继续想下去,上官浅也许根本不想杀点竹,都是拿来诓骗他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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