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答应他了吗。
他记不起来了。
宫尚角抱紧了怀里熟睡的人,她的仇人是清风派的点竹,很有可能是无锋的首领。
他是上官浅的夫君,自然要帮她报仇。
他的目光温柔缱绻,落在她的乌发上,他没想过,上官浅从没见过他的情意,在上官浅眼里,自己从未爱过她。
翌日醒来,上官浅感觉自己被一万匹马呼啸着踩踏过,身上哪哪都疼。
她心里大骂宫二是条狗,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锁骨上的牙印,恨不得把他捅个对穿。
可在镜子里看见了进门来的宫二时,凌厉褪得一干二净,眉眼流转间,已经将她乖顺温婉的面具戴好了,软着身子,转过身来和他见礼:“公子。”
“不必多礼。”
宫尚角托起她的手,帮她把衣襟扣好。
她有些讶异,眼里染着不达心底的笑意。
宫二今日穿了件青绿色的衣衫,和他平日里惯穿的黑色不同,她便多看了两眼。不得不说,宫二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人长得人模狗样,穿这个颜色,还挺好看的。
“要再睡一会儿吗?”
他低下头问她,她有些不习惯和他距离这样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公子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她已经不像上一世那么蠢了,以为睡了宫二就能拿下他,且不说昨日里还是那般情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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