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告诉窦大哥我在睡觉而已。”
“睡觉?”叶知州还没反应过来,“睡觉怎么了?”
窦方宇看叶知州还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心里也是颇为无奈,“你给他说干嘛?你看你说了他也不知道。”
“到底什么啊?睡觉怎么了啊?”叶知州不理会一旁嘲笑的窦方宇,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李广陵终于看不下去了,提醒道:“我们是修士。”
“对啊,我们是修士……”叶知州跟着说了一遍,接着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诶呦我这脑子,我们是修士,所以我们不需要睡觉啊。”
叶知州说的没错,对于修士而言,所谓的睡觉也不过是调息而已,并不是什么需要休息的行为。所以当李广陵说出他在睡觉时,窦方宇当然察觉出了不对劲。
更何况,窦方宇更是都没有见过李广陵睡觉。
窦方宇摇了摇头:“你啊,就是一个榆木脑袋。”
“我哪里榆木了?”叶知州反驳道。
窦方宇也懒得再跟叶知州说什么,而是把叶知州推出了门外,“你该回去了,都这么久了,你该休息了。”
几人才说完这个修士不需要睡觉的事,窦方宇就拿这个话题打发他,叶知州也显然明白窦方宇打发他的意思,不过他也并不恼,知道窦方宇估计是有什么事要和李广陵说,于是顺着窦方宇出了门。
窦方宇看叶知州已经走远,这才走到李广陵面前,脸色凝重的说道:“广陵,你刚才说那个黑袍人是罗刹门的人?”
“嗯。”李广陵点了点头,“他确实是罗刹门的人,应该是申屠谦弋想杀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