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丰动真格的了吗?”
这样的念头并不是只有一个人存在,在场的藏起来都挂起来的,大部分的人心中都有着这样一个念头。
“毕竟燕子楠是紫霄派的下一任掌门,也是萧长丰的徒孙,怎么着也会手下留情的吧?”
说这话的人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他们虽然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状态,看到了无论在什么时候,燕子楠能够重新爬起来,但是他们也能够非常清晰的感觉到萧长丰在每一次出击之时,究竟使出了多大的气力。
几乎每一次出击都能让燕子楠口吐鲜血,有的时候还能看到吐出来的一些内脏的碎块。
虽然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燕子楠在这种情况下还像是没事人一样,但是,看着燕子楠这样的情形,还真是有些说不出来,萧长丰放水,这样的话。
“如果这样已经算是放水了,那他如果真正的认真起来,得会把人打成什么样啊?”
这话倒也是说出了围观的人的心声,不然众人听到了一声巨大的声响,向着伤员冲上去的时候,顿时目瞪口呆。
他们之前都把目光放在了宗政伯夷和李广陵身上,因为燕子楠和萧长丰是单独对战的,也有一部分人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到了燕子楠身上,转而忽略了四人中的另外一人萧远山。
只见在他们原本战斗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的空洞,有一个人影就站在这空洞旁边,手里拿着一个像是棒子一样的东西。
他们眯着眼睛仔细憔悴,才发现那人正是萧远山,而他手中的也根本就不是什么棒子,而是之前域魔用来进攻的骨刺。
他用手握住了这骨刺,将骨刺的一头穿到了另一方的山石之上,将山石当成了锤子,用力地击打在了域魔原本在位置。
萧远山这一击没有丝毫的留手,一击过后,他的双手也因为刚才剧烈的震荡而微微发麻渗出鲜血来。
但是再看域魔却像是完全失去了踪影,不知道是被刚才他那一击给砸到了地底下,还是去了什么别的位置。
萧远山半蹲着,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之上伸出冷汗来,身上的青筋还没有完全的消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