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剑山庄的长老姓墨,传闻是墨家机关传人,术法双修,平日里最是孤僻,但是偏偏祖先的名头缀在那里,就算是旁人不知晓他的存在,也都听过一两耳的仁善的名声。
“诸位道友曾经做过什么?还需要我一一说明吗?”
长丰真人反问道,但是在场的众人,哪有一个人会听他所说的话?
“荒谬至极!”
没有人会愿意在这种情况下承认自己的过错,即使他们曾经有过或者曾经没有过。
“真是好笑!萧长丰你要是想把我们赶尽杀绝,尽管来就是了,犯不着要给我们扣些有的没的帽子!我钟某不吃你这一套!”
钟离剑破口大骂道,被囚禁的苦闷一直侵扰着他,从他继任稷下学宫宫主一位开始,就从未受到过这样的对待。
这样心高气傲的他怎么可能静下心来听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稷下学宫?钟宫主忘了,可旁人还记得,你曾经犯下的过错,伤害的那些人,对不起的那些事,总会有人一笔一笔的给你记在心里。”
“说起来,六百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吧……”
“你在胡说些什么!”钟离剑心中咯噔一声,虽说不知道他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情,但是六百年前这个时间已经让他产生了警觉。
六百年前,钟离剑真正的继承了稷下学宫,成为了稷下学宫新的掌权者。
在这个时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他根本就不确定是否有人真正的知道那曾经的故事。
心里虽然是翻江倒海,但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一派的正气凛然,好像长丰真人所说的话全部都是污蔑一样,即使他到现在还没有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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