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宗政伯夷突然间冷哼了一声。
李广陵不搭理他,心中却是十分明白杨千玺究竟在想些什么的。
借助别人的力量所达到的,随时都有可能被收回去。
这也是为什么宗政伯夷如此看不起庸鼓的原因。
羽斐此时却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手中拿着这把青锋宝剑以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向前冲锋。
精锐无比的剑法,在半空之中划过了一丝微妙的弧度,阳光映衬之下,这把青铜宝剑竟然没有反射出丝毫的光芒,独属于青铜的质感在这里显露无疑。
大大块头也不妨多让突然间仰天长吼一声,隐隐的可以发现在他的身后有一个老虎形状的虚影出现。
青铜,并不只属于一种材料。
它属于一个时代,它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远古时期那最为纯粹而热烈的信仰附着于其上。
它是一把近乎纯粹的信仰之剑。
而这带着无边的神圣之意的宝剑,碰上了那大块头身后的虎影,相互激荡之间,那与青锋相互碰撞的虚影,便像是遇到了高温的白雪,一天一天的融化了。
“噗——”
庸鼓一口鲜血直喷而出,撒在了这地面之上。
整个台子都是用石头搭成的,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尘土,但是因为刚才打斗的关系打碎了许许多多的石块,一些飞扬着的石末渐渐沉淀下来,盖住了鲜血,添上了一抹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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