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萧远山,从十万大山那儿来,一介散修没有师从,不知这位大哥姓沈名谁?”
这话说的痛快,倒是让白庆大吃一惊。
这是哪里来的实诚孩子,别人还问呢,自己就把家底全抖了出来。
白庆环顾四周,这小绵羊怕不是要被这里面这些狡猾的狼都给吃了。
“我现在相信你是从大山来的了,还真是什么都不懂啊。”
萧远山一愣,显然是没听明白眼前这人说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白庆也不与他多说,“你这样……”
“哟,这不是白庆吗?怎么,不上台去和高手斗上一斗,就知道在这擂台底下耍嘴皮子?”
“大哥,您这就是说笑了,他上去那可就不是斗法了,是玩儿命呢。”
“哈哈哈哈……”
白庆扭过头来,眉头一皱,眼前来了四个人。
为首的那人穿了一身锦衣玉跑,黄褐色为底,金白色绣纹,下巴向上抬着,眉毛微挑眼睛细长,张嘴便是嘲讽。
在他身后半步,有三人亦步亦趋,离的最近的那人半弓着腰,手中拿着折扇在为首那人旁侧扇着,脸上带着明显的谄媚之色,一身青色的衣服,在阳光之下镜像是流淌的水一般的顺滑。
“皇甫奇!”白庆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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