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李广陵想起在进行治疗之前,兔子对他说的话。
“那个……治疗的时候可能会有些疼啊。”兔子的表情神秘兮兮,还带着一些别人难以察觉到的羞愧。
李广陵当时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兔子随意说说的。
现在李广陵忍住身体不自觉的发出的痉挛,咬牙切齿。
这哪是有一点疼啊?!
这是非常非常疼啊!
当然这种疼痛兔子是没有办法感觉到了,他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锤炼着星陨石。
那一块仅比拳头大一些的星陨石在燚的冶炼下慢慢的化成一滩铁水。
被牵引着投入红光之中。
李广陵死时的伤口正滴着鲜血,夹杂着草木香的血腥气,在红光所做成的柱子中弥漫开来。
铁水投入柱子中与李广陵流出的血液融合在一起,这时候,李广陵只感觉到自己是丹田内部的青年幼苗开始伸展开来。
一寸一寸的侵占着自己的经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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