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青年随手击败,这也太恐怖了。
“在江南水榭,我已经遭受过两次伏击,只可惜对手的实力让我很失望。”
李广陵摇了摇头,又坐到了椅子上,将震翻在桌子上的茶杯放正,又倒了一壶茶水,轻嗅一下,才仰头喝到嘴里,就如同刚才作出了惊天一击的不是他自己。
“茶楼本来是品茶,享受人生的地方,却被打打杀杀破坏了宁静,实在是一种罪过啊。”
李广陵喝完茶,将茶杯放在桌上,茶杯和桌子碰撞发出的轻响,竟让田黎不由得心头狂跳,手掌轻轻的抖了一下。
“你从苗疆来京城,想要迎回祖先的宝物本来没有错,可是你大可以我出八亿,你出八十个亿,或许我就不会和你再争这件宝贝,可你却生出歹心,想要直接从我手中抢走,这倒罢了,就因为我一句话还想取我的性命,这简直比强盗还强盗,既然你喜欢用刀剑来讲道理,那我也只好用你们的方式来和你谈谈了。”
李广陵轻轻的一拍身前的盛剑的木盒,那木盒瞬间便化为粉碎,露出里面赤红色的长剑。
当他抓起长剑缓缓的放在田黎的脖子上,可以看到田黎那雪白如玉的肌肤,瞬间紧绷起来。
而那十多名宗师境界的武士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半步。
李广陵一指之威,已经彻底将他们震慑,就连田黎都不敢有丝毫躲避。
“李先生,我希望您在动手之前考虑一下,我苗疆还有一位至高无上的巫主,他的法力通天彻地,已经达到了传说中的指玄境界,您若杀了我,必会触怒他,望您三思。”
田黎不知道李广陵的实力有多强,但她知道在苗疆十万大山深处,各个部落共同侍奉的那位巫主,绝对是恐怖的存在。
在她看来,李广陵再强,也不可能强过那位巫主,毕竟李广陵太年轻了,最多金刚境界,而那位巫主,三十年前就已经达到了指玄境。
“先把我朋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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