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场面竟有些沉默起来,只有渺渺的雾气笼罩着各怀心事的脸庞。
过了片刻,高健翔这才对李广陵道:“小兄弟,若是你对斗狗感兴趣,那不妨让余总带你去玩儿几回,见识见识,我们几个人中就属他最年轻,也就数他对赌场上的事情最为熟悉,不过老哥我还是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赌博这东西,若不能驾驭自己的欲望,最好还是不要碰。”
那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名叫余恒,经营着一家要债公司和两家夜总会,家里有些关系,在青州道上面很吃得开,他为人城府较深,天生有一种狠辣劲,手腕儿是出了名的厉害。
余恒本来听说李广陵竟和那位皇朝酒店的幕后大老板关系不菲,心中还颇为刮目相看,没想到转眼间就听到李广陵说对赌狗感兴趣,虽然仍然有拉拢之意,但不免心里看轻了许多,自然而然的把李广陵当成了纨绔子弟。
当然,不管心里什么样的想法,他都没有显露于外,而是非常热情的给李广陵介绍斗狗行的规则,一副相见恨晚的感觉。
其他的几人也都是老油条,除了刚才的沉默与外,很快就调整过来,脸上笑容满面,一副交心的模样。
若非李广陵两世为人,有着不符合年龄段的洞悉力,还真的会以为这些人都是待人诚恳的热心人呢。
这个时候,一群少年浩浩荡荡的走上来。
路过李广陵他们雅座的旁边的时候,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
等他们坐下以后,有一个青年惊呼道:“刚才坐在那里都不是上次宝哥给我们介绍的那个叫李广陵的家伙吗?”
“好像是哎。”
旁边的人也点了点头。
“我说怎么觉得那么面熟呢,跟他坐在一起的那个叫余恒,是东都娱乐会所的老板,上次我们在那里玩儿的时候,有两拨人打架闹事,他领了一群小弟出来,那气势现在想起来都让人羡慕呢。”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那余恒和我爸的关系不错,我爸经常说,那家伙就是一条毒蛇,外表和善,可一旦发起狠来,可是要人命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李广陵怎么会和他混在一起?根据我个人经验的判断,那李广陵上一次在旱冰场就表现出来身手不菲,估计也想走混社会这条路。”
“看他的衣服穿着,家里不像有钱人,赵宝宝之所以认他做老大,估计也是看上了他的身手,大家都知道,宝哥那人交朋友是不分三教九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