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站在院子的门前,翘首遥望着,直到吉普车到了跟前,她才快步走了过去。
李广陵走下车来,看见苏静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啦?”李广陵伸手揉了揉她的脸颊。
苏静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今天你有可能会受点委屈,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不进去。”
李广陵笑着摇了摇头:“傻瓜,没事的。”
说着,直接拉住苏静的手,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大院的门。
一走进院里,几个小孩正在嬉笑打闹,苏静面带忐忑的走上台阶的时候,李广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昨天那个追他到酒店里,胖乎乎的中年人。
李广陵这才知道他的名字,田定河,苏静的大舅。
田定河旁边的自然就是苏静口中那位尖酸刻薄的舅妈。
在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老太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眯着眼缝着手中一张刺绣。
自李广陵进来,她都没有抬一下眼睛,只是偶尔有孙辈的孩子跑过去叫一声“奶奶”,她的脸上才会露出几丝笑容来。
几个和田定河差不多岁数的中年人,自顾自的喝茶聊天,谁也没有抬头搭理李广陵。
倒是一个长相儒雅的青年笑眯眯的走过来和李广陵打了声招呼。
不过看苏静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李广陵才终于知道,这家伙就是苏静那位未婚夫,陶家年轻一代的领头人物,陶恭。
在李广陵这个外孙女婿上门的日子,田家却把陶恭这个未婚夫也一并请上家来,这其中所透露的含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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