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雅茹走过来要拉苏静离开,苏静没有说话,可就是不肯挪动脚步。
气的龚雅茹阴阳怪气的说道:“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夏立恒多么优秀的一个人,出了事情,还不得他摆平,哪像某些人,自己的屁股都擦不干净,一听说人家要找人,就连话都不敢说了。”
苏静望了李广陵一眼,摇头说:“雅茹,你误会了,他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这时候,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如艳破天荒的开口,替李广陵辩解道:“他如果害怕,现在就掉头跑了,也不会在这里待着,只是他不屑用言语来表明什么而已。”
龚雅茹听了,不由轻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他之所以不跑,恐怕是知道有夏立恒在,对方找来什么人也闹不出多大的风波,如果不是夏立恒刚才出面,他现在没准早就跑得没了影踪了。”
对此,江如艳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嘴角露出一次嘲讽来。
以李广陵的彪悍,什么夏立恒,瘦高青年,楚州大佬,恐怕在人家的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吧!
龚雅茹拉了苏静几把,看苏静没有挪动的意思,只好气呼呼的叫着江如艳返回到了桌子。
离开时,江如艳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广陵,可李广陵至始至终眼神淡漠,像是压根与她不认识一样,最终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绝望。
有些东西,错过了就永远错过了,没有弥补的机会。
矮个子青年跑出金荷酒吧以后,直接开着一辆捷达轿车,沿着大路朝西边疾驰而去。
车加足油门以后,很快就在大路的尽头,一个丁字路口,最北的方向有一家装修十分雅致的茶馆。
此刻在茶馆的门口,站着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壮汉,戴着墨镜,远远的都能感受到一股彪悍的气势。
这些人清一色的1.8米以上大个子,双手叠搭在小腹处,胸前肌肉高高隆起,手的关节上都长有厚厚的老茧,竟然都是练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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